【硬核】知识产权专家万字解读:a16z 的“CAN’T BE EVIL”NFT 协议
本文属于重构研究院原创文章,用重构团队成员精选市场上具有前景和学习意义的优秀项目,从项目本身出发带来对行业发展的解读。
重构研究院 | 原创
本文摘要
a16z 在 NFT 领域的最新贡献,是由他们的总法律顾问 Miles Jennings 和创始人 Chris Dixon 一起推出了最新的 6 份 NFT 许可协议(简称 CBE 协议)。a16z 期望这些协议可以帮助解决目前在 NFT 领域存在的普遍知识产权问题。Allrecode 重构的新闻公众号曾经在第一时间跟进报道,坦诚来讲,这些报道偏媒体属性,而没有从法律角度对协议进行解读。
作为重构研究院的负责人,我,0x1984,有接近 20 年的知识产权和法律行业从业经验,并且也曾经担任过千人以上规模公司的总法律顾问(很汗颜,好像对业界的贡献甚少),趁着长假给大家解读一下这个协议。
a16z 的这部分工作令人敬佩,他们不仅以 CC0 的许可方式向所有人贡献了协议内容,而且还通过 https://a16zcrypto.com/introducing-nft-licenses/ 文章介绍了协议制定的背景和考虑,并提供了针对每个重要条款的起草注释(Drafting Note,https://a16zcrypto.com/wp-content/uploads/2022/08/Cant-Be-Evil-Licenses.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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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篇文章中,重构研究院与大家一起来逐条解读“CAN’T BE EVIL”的 NFT 许可协议。考虑到 a16z 这个协议系列包括 6 个协议,我们选择其中较为复杂的协议,即简称为 CBE-NECR-HS 的 NON-EXCLUSIVE COMMERCIAL RIGHTS & HATE SPEECH TERMINATION ( 非排他商业许可&仇视言论终止 ) 协议来进行解读。由于第二条和第三条是标准条款,重构研究院仅仅选择了第一条进行了详细解读。
大纲
前序
第一条 NFT 许可条款
1.1 NFT 媒体许可条款
1.2 修改和衍生作品
1.3 无商标权利
1.4 转让和分许可
1.5 第三方内容
1.6 限制
第二条 免责声明、责任限制和赔偿
第三条 附加条款
前序部分
英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术语定义
NFT:不可篡改代币,non-fungible token;
项目 NFT:指与根据本 NFT 许可协议提供的 NFT 项目相关的 NFT("项目 NFT")
创作者:指我们,即创建了这个 NFT 项目和项目 NFT 的所有者或者实体;
NFT 媒体:指链接到特定项目 NFT 的、由创作者开发的相关艺术品、图像、视频、内容或其他作者作品。
您只有在同意本 NFT 许可协议下的条款和条件("条款")的情况下, 才能获得我们创建的本项目 NFT 的合法所有权。当您合法拥有本项目 NFT 时,您拥有本项目 NFT 的所有个人财产权利(例如,自由出售、转让或以其他方式处置该项目 NFT 的权利)。您对链接到本项目 NFT 的 NFT 媒体的权利,由下面的条款约定。
重构研究院解读
协议最开始进行了一些术语定义, 尤其区分了 NFT 和 NFT 媒体,NFT 是 token 本身,而 NFT 链接到的内容(包括图片、视频、音乐等)被协议中定义为 NFT 媒体。另外,把协议中的 NFT 具体明确为某个项目中的 NFT,称为项目 NFT。
第一条 NFT 许可条款
NFT LICENSE GRANT
1.1 NFT 媒体许可条款
英文原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1.1 NFT 媒体许可。只要您合法地拥有一个项目 NFT,创作者就授予您非排他性的、永久的、不可撤销的(除下文第 3.2 条款规定的例外情况以外)全球范围内的许可,以为了个人和商业用途,使用、分发、复制、展示、执行和修改链接到您的项目 NFT 的特定 NFT 媒体,以及创作该特定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并有权在符合第 1.4 条、第 2 条和第 3 条限制的前提下,通过多层分许可人分许可这些权利,其中创作者是所有此类分许可的第三方受益人并有能力执行这些协议。本许可包括下列权利:作为个人资料图片展示、在使用 NFT 媒体或 NFT 媒体衍生品(定义见下文)的产品或服务上展示、在出售的商品上展示、在您的原创内容中使用、或在物理或数字博物馆中展示。未在此明确授权的、NFT 媒体的所有其它知识产权和创作者的任何其他知识产权均由创作者保留。
重构研究院解读
许可是否 "不可撤销"是每个 NFT 创作者必须仔细考虑的决定。一方面,如果将 NFT 许可指定为不可撤销,可以向 NFT 买家保证他们永远不会失去对 NFT 媒体的许可权利。另一方面,NFT 创作者会担心对 NFT 媒体的使用超出创作者的底线,例如以非法、种族主义、仇恨、粗俗等方式来使用 NFT 媒体。因此,本条款首先给予 NFT 媒体的不可撤销许可,然后通过在一些重大事项上保留创作者的权利来对许可条款内容进行权衡。
本许可条款只规定了与期望利用 NFT 媒体的持有人最相关的版权相关的权利。这也是 NFT 媒体领域最基本的权利。一些 NFT 媒体可能会涉及名人或运动员等个人的人格权,或者一些视频可能会涉及的地理标志等权利,都不在本许可条款的许可范围之内。
根据这个许可条款,NFT 创作者仍然保留了以后通过对 NFT 媒体适用 CC0 而放弃 NFT 媒体版权的权利(见下文起草说明 7),因为 NFT 创作者可能决定改变对 NFT 媒体权利的利用方式。因为这个条款给予 NFT 买家的权利为非排他性的商业权利人的许可。虽然持有人仍然可以在 CC0 框架下将 NFT 媒体商业化,但 CC0 框架允许任何其他公众成员对 NFT 媒体进行与持有人相同的活动。因为 CC0 放弃了 NFT 媒体的版权,所以即使公众成员不拥有 NFT 项目,也不再需要许可来分发、复制、修改、执行和展示 NFT 媒体。NFT 创作者可以增加条款来限制自己改变 NFT 媒体权利。
1.2 修改和衍生作品
英文原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1.2 修改和衍生作品。我们理解,您可能希望创建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您的 NFT 媒体衍生作品"),我们允许您在上述许可范围内这样做。然而,您承认并同意:(a) 我们也可以在未来创造我们自己的 NFT 媒体衍生作品,(b) 项目 NFT 的后续合法所有者可以创造自己的 NFT 媒体衍生作品,以及 (c) 其他项目 NFT 以及与链接到其它项目 NFT 的艺术品、图像、视频、内容或其他作者作品("其他项目 NFT 媒体")的所有者也可以创造自己的、其他项目 NFT 媒体衍生作品( "其他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
这些其他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可能与您的 NFT 媒体衍生作品相似或相同。因此,您代表您自己和您的继承人、继任者和受让人,不可撤销地承诺并同意不对 (a) 创作者或其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母公司、关联公司或被许可人(或其合作伙伴、成员、雇员、官员、董事、承包商、代理人和股权持有人)或者 (b) 任何其他 NFT 项目所有者或其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母公司、关联公司或被许可人(或其合作伙伴、成员、雇员、管理人员、董事、承包商、代理人和股东)就其使用分发、复制、展示、执行、修改任何 NFT 媒体或者他们所有的其他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以及创建任何 NFT 媒体或者他们所有的其他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的任何衍生作品进行权利声明或者进行任何诉讼、要求权益。即使该其他 NFT 媒体或其他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与任何您创建的您的 NFT 媒体衍生作品相似或相同,上述情况也是如此。
重构研究院解读
NFT 的项目方经常会创建包含数千个独特 NFT 媒体 的 NFT 集合,这些 NFT 媒体可能仅仅在某些元素上有所不同。某个 NFT 的购买者在创建 NFT 媒体的衍生作品时,很大概率来说,会和其它 NFT 媒体或者其衍生作品相似,甚至有可能相同。为了避免类似问题导致的版权问题,并为了促进创新,许可证需要包含对这种可能性的承认、以及 NFT 所有者不起诉创造类似作品的其他 NFT 所有者或某一 NFT 的未来所有者的相应约定。
1.3 无商标权利
英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1.3 无商标权利。这些条款中的任何内容都不意味着授予您与创作者或项目 NFT 相关的任何标志、商标、服务标志和商业外观("项目商标")的任何权利。除非您事先得到我们的书面批准,否则您不得将任何项目商标用于需要我们许可的任何用途,包括使用任何项目商标注册任何域名或社交媒体账户,或用于宣传或推广任何其他产品或服务。
重构研究院解读
这个条款明确禁止使用项目的商标,以使项目方能够更好地维护其品牌。这意味着 NFT 项目的名称和标志性标识不包括在 NFT 许可中, NFT 许可只包括每个 NFT 媒体在版权方面的使用权。商标许可其实并不比版权许可简单。参考最近越来越多的开源软件项目,可以发现各种开源协议对源代码的许可条款越来越宽松,但是对商标的许可越来越严格。对于 NFT 领域,情况类似。项目方的商标保护会是以后越来越值得关注的问题。
1.4 转让和分许可
英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1.4 转让和分许可。只有您合法地转让了您的项目 NFT 的所有权,才可以转让这些条款中授予您的许可。在第 1.1 条款中授予您的、对 NFT 媒体的许可应在该转让的生效日期终止,并且该许可将被转让给与该 NFT 媒体相关的项目 NFT 的新所有者。作为项目 NFT 的销售、转让或类似交易的条件,受让人在获得项目 NFT 时同意(a)受让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及(b)受让人接受这些条款。此外,如果您选择分许可您在上述第 1.1 条款中规定的任何许可权利,您只有在任何分许可人同意:(i)他们非受限方;(ii)同意第 1.2 条款倒数第二段中规定的不主张的相同约定;以及(iii)如果您转让了在第 1.1 条款中的许可权利(例如因为您出售您的项目 NFT),那么您在此类许可权利中授予的任何此类分许可将自动终止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分许可。因为几乎所有的公共区块链都是根据开源许可证授权的,区块链有可能分叉、合并或复制最初记录您的项目 NFT 所有权的原始区块链。在这种情况下,根据这些条款授予任何项目 NFT 所有者的任何权利将只授予该项目 NFT 的合法所有者,其所有权记录在区块链的主网版本上,该主网版本被区块链行业普遍认可和主要支持为原始区块链的合法继承者。
重构研究院解读
几乎每个许可证都规定,如果出售了底层的 NFT,那么对链接到底层 NFT 的 NFT 媒体中的许可也将转移给 NFT 的新所有者。即 NFT 和 NFT 媒体的权利所有者要绑定在一起,本条款对此进行了规定。另外,考虑到商业行为中存在分许可的情况,本条款也对分许可的效力进行了规定。
考虑到在 web3 领域经常会发生 NFT 等数字资产被盗窃的情况,在本条款中专门规定只有合法的转让行为才会产生 NFT 媒体的权利许可转让。但是在现实情况中,作为第三人,我们很难判断我们购买的 NFT 是否是上一个买家合法获得的。这也是 NFT 领域要解决的问题,如何去申报和登记 NFT 被盗行为。
考虑到 NFT 所有者记录在区块链中,而区块链很可能发生分叉,导致同一个 NFT 在不同的区块链上被记录为属于不同的所有者,这个条款还明确规定以主网版本上的信息为准。
1.5 第三方内容
英文原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1.5 第三方内容。创作者在此向您声明和保证,NFT 媒体中的所有版权均由创作者拥有,并且不包含创作者不拥有相关知识产权的 (a) 任何艺术品、图像、视频、内容或其他作品,(b) 标识、商标、服务标记、商业外观或人格权("第三方内容")。但是,如果创作者已经获得了与本协议规定的许可相一致的、对第三方内容的许可,或者创作者已经为本 NFT 协议提供了补充协议来约定您使用该第三方内容的权利,则前述声明和保证不适用。
重构研究院解读
在某些情况下,NFT 项目选择与第三方知识产权所有者合作,将其知识产权纳入特定的 NFT。所以,NFT 的持有者在围绕 NFT 媒体进行商业运营之前,非常希望其持有的 NFT 媒体的权利有更多的确定性,并因此期望 NFT 项目方就 NFT 媒体给予承诺,保证其媒体内容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的权利。考虑到第三方权利的复杂性,这个许可条款并没有列入第三方合作伙伴的知识产权可能特有的具体许可条款,而是让 NFT 项目方提供承诺或者提供补充协议来解决 NFT 持有者的顾虑。
1.6 限制
英文原文
重构研究院提供的中译文
1.6 限制条件。尽管有上述任何规定,您不得以任何由创作者确定构成非法、诽谤、骚扰、辱骂、欺诈、种族主义、仇恨、粗俗、残忍、非法或淫秽的方式使用 NFT 媒体,或促进任何此类活动。创作者可以指定其它实体,如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或 DAO 的委员会来代替创作者做出这一决定,在这种情况下,创作者将受该其他实体的决定约束。如果项目 NFT 被分割成较小的所有权权益(可由其他代币代表),本协议下的权利不会转移给项目 NFT 中该等分割权益的每个所有者,而是只授予拥有项目 NFT 中所有分割权益的人,或者在该等分割权益的每个所有者都同意(a)该所有者非受限方和(b)该所有者接受这些条款的情况下,由该等分割权益的所有者另行同意。为了购买项目 NFT,如果您是个人,您必须年满 18 岁或更大(如果在相关的司法管辖区,形成有约束力的合同的法定龄更大的话)。如果您是一个实体,同意本条款的个人必须具有约束该实体的法律权力。如果 (a) 您是个人,您代表您自己同意,以及 (b) 如果您是实体,您同意该实体或您的任何所有者或投资者或他们的任何董事、官员、雇员、代理人或代表您行事的附属机构都没有:(i) 以任何方式与任何根据 OFAC(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被美国禁运的国家或管辖区的政府或任何人员有关系;(ii) 根据美国反洗钱、反恐怖主义、经济制裁和资产控制法律,被禁止进行交易;以及 (iii) 居住在由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执行的美国禁运的国家或司法管辖区("受限方")。
重构研究院解读
这是 NECR-HS 许可证的专门条款,约定当 NFT 购买者将购买的 NFT 用于一些不当用途时,创作者有权阻止该行为。
有些情况下,NFT 项目以 DAO 组织进行管理,这时候 DAO 组织应该有权利对 NFT 媒体的不当用途进行管理。
随着 NFTFi 的流行,一些 蓝筹 NFT 可能会分割出售,这个条款对分割出售之后的 NFT 权益进行了约定。但是,随着各种新型 NFTFi 的出现,重构研究院认为,目前这个条款还是不够的,我们后续需要对这个条款进行进一步细化,例如明确在 NFT 被出借期间的 NFT 媒体权益,新空投 NFT 名额权益等一系列内容。
第二条 免责声明、责任限制和赔偿
DISCLAIMERS,
LIMITATIONS OF LIABILITY,
AND INDEMNIFICATION
2.1 免责声明。您对 NFT 项目和 NFT 媒体的访问和使用由您自己承担风险。除在此明确规定外,在适用法律允许的最大范围内,创作者、其母公司、关联公司、合作伙伴、雇员、管理人员、董事、承包商、代理人、许可人和股权持有人("创作者实体")不承担所有明示或暗示的保证和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对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的适销性、特定用途的适用性、所有权和非侵权保证。对于 (a) 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的完整性、准确性、可用性、及时性、原创性、安全性或可靠性;(b) 与任何其他应用程序或任何特定系统、设备、区块链、数字钱包、硬件或市场的互操作性或兼容性;以及 (c) 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是否会满足您的要求或在不间断、安全或无错误的基础上可用;以及 (d) 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的删除或未能存储或传输,创作者实体不做任何保证或陈述,并拒绝承担所有责任和义务。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仅用于消费者享受、使用和消费目的。
2.2 责任限制。在法律不禁止的范围内,您同意在任何情况下,创作者实体都不对以下情况负责:(a) 任何间接的、特殊的、惩戒性的、附带的、后果性的或惩罚性的损害(与您使用或无法使用项目 NFT 或 NFT 媒体有关的,包括但不限于采购替代商品或服务、使用损失、数据丢失或利润损失、业务中断或任何其他损害或损失)。无论是根据这些条款,还是以任何方式与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或这些条款有关,也无论是合同、产品责任或侵权行为(包括严格责任或过失)或其他,即使创作者实体已被告知此类损害的可能性,或 (b) 因这些条款或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的交付、使用或性能而引起或与之有关的任何其他索赔、要求或损害。创作者实体对所有损害和诉讼的最大总责任,无论是在合同、侵权行为(包括严格责任或疏忽)或其他方面,应是(i)1,000 美元或(ii)您为您的项目 NFT 支付的金额,以两者中的较大者为准。如果某些司法管辖区不允许排除或限制附带或间接损害,则上述排除或限制可能不适用于您。
2.3 风险承担。项目 NFT 的价值是主观的,没有固有价值,因此可能是不稳定的。您同意承担与项目 NFT 和 NFT 媒体的使用和价值有关的所有风险。
2.4 基本要素。上述免责条款和损害赔偿限制是创作者实体与您之间交易基础的基本要素。
2.5 模板供应商免责声明。您和创作者各自同意并承认且同意:(i) 这些条款是以提供给公众使用的模板为基础的;(ii) 每一方及其继承人、继任者和受让人,不可撤销地约定并同意不对该模板的提供者、其母公司、关联公司、相关公司、管理人员、董事、雇员、代理人、代表、合作伙伴主张或提起任何诉讼、索赔、要求或质疑。(iii) 这些条款的可用性不应解释为对任何特定事实或情况的法律建议,也不意味着取代咨询了解您和创造者的具体事实和情况的合格律师,以及 (iv) 这些条款可能不反映最新的法律或适用的解释指南。
2.6 赔偿。通过订立本条款和访问或使用项目 NFT 或 NFT 媒体,您同意,当 (i) 您违反或违背本协议下的任何条款或任何适用的法律或法规;(ii) 您侵犯任何第三方的任何权利;(iii) 您访问或使用 NFT 项目或 NFT 媒体;(iv) 您对 NFT 媒体的任何修改或衍生作品,或 (v) 您的任何欺诈、疏忽或故意不当行为出现时,您应赔偿并承担创造者实体所有的索赔、费用、损害、损失、责任和费用(包括律师费和成本)。出于这些有限的目的,创造者实体(除创造者外)是本条款的第三方受益人。
第三条 附加条款
ADDITIONAL PROVISIONS
3.1 额外特征。创作者可以选择向项目 NFT 的所有者提供额外的特征、访问、内容、条码或其他好处("额外特征")。创作者没有责任或义务向您提供任何额外特征,您在获得项目 NFT 时不应期待任何额外特征。额外特征可能受制于额外的条款和条件,这些条款和条件可能在提供给您时向您介绍。
3.2 许可证的终止。如果您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规定,创作者可以终止根据本协议授予您的所有许可。创作者将尽商业上的合理努力向您提供此类终止的通知,但为避免疑义,无论是否实际收到此类通知,您的许可都将终止。在您的许可终止后,您应停止对第 1 条授予的权利的所有使用,包括但不限于停止所有营销、分发或销售具有 NFT 媒体的商品、服务和媒体,并应停止对 NFT 媒体(包括任何 NFT 媒体衍生作品)的进一步使用,您在 NFT 媒体中授予的所有分许可应自动终止。第 1.3、1.4、1.6、2.1、2.2、2.3、2.4、2.5、2.6、3.3 和 3.4 条条款在本协议终止后仍然有效,并且在创作者或您终止本协议后仍然具有完全的效力和作用。终止不会限制创作者在法律或衡平法上的任何其他权利或补救措施。
3.3 其他。本协议构成创作者与您之间关于 NFT 项目和 NFT 媒体的全部和排他性的谅解和协议,并取代创作者与您之间关于 NFT 项目和 NFT 媒体的任何及所有先前的口头或书面谅解或协议。如果本协议中的任何条款不合法、无效或因任何原因无法执行,则该条款应被视为可从本协议中一出,并且不影响任何其余条款的有效性和可执行性。本协议和根据本协议授予的许可可由创作者自由转让。任何违反本协议的声称的转让都是无效的。任何一方放弃本协议规定的任何违约或违约行为,都不应被视为放弃之前或之后的任何违约或违约行为。
3.4 管辖法律和仲裁。标准条款,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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